有机结构理论的奠基人凯库勒
发布:佚名 时间:2010-1-26 10:17:00 来源:京翰教育中心 录入:杨 人气: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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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他这里来听课的人,最初只有6人;但没过多久,教室里就座无虚席了。这使凯库勒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。而预约登记到他的实验室来工作的实习生还在与日俱增。他一边讲课,一边带实习生做实验,并用所有的空闲时间继续自己的研究。主要课题还是在伦敦时开始的有机物的“类型论”和原子的“化合价”。资金虽不充足,但尚可维持研究能不断进行下去。凯库勒用弄到的各种化学试剂合成了许多新物质,研究了它们的性质。他特别集中精力研究了雷酸及其盐类,期望搞清它们的结构。
凯库勒的研究,使原有的几种基本类型的有机化合物中,又补充了一种新的类型——甲烷类型。例如把甲烷的四个氢原子由一价的基团所取代,则可以得到甲烷类型的化合物。在《论雷酸汞的结构》一文中,他阐述了上述结论。在当时的德国,能理解和赞同日拉尔和欧德林等人的科学思想的化学家甚少,而凯库勒却补充和发展了他的类型论。
关于原子价理论,凯库勒曾发表了《关于多原子基团的理论》一文,他提出了一些基本原理。并对弗兰克兰、威廉逊、欧德林等人的某些结论加以概括总结,深入地研究了原子间的化合能力问题,他认为,一种元素究竟以几个原子与另一种元素的一个原子相结合。这个数目取决于化合价,即取决于各组分之间亲合力的大小。他把元素分为三类:
一价元素——氢、氯、澳、钾和钠;
二价元素——氧和硫;
三价元素一一氮、磷和砷。
这样,凯库勒就阐明了他对化合价的观点。在该文中,他还指出在所有的化学元素中,碳是占有特殊地位的。在有机化合物中碳是四价,因为它与四个一价的氢或氯相结合而形成CH4、CC14。但是,碳还能生成别的碳氢化合物。因此,对于含碳的化合物需要特别加以研究。他的《论含碳化合物的组成和转化,兼论碳的化学性质》一文,不仅论证了碳在有机物中呈四价这一特点,还指出日拉尔曾试图用一个普遍原理——“双置换”(或称“二元置换”)来概括所有的化学反应。实践证明,日拉尔的理论是错误的,因为有“些反应是由几个分子直接化合成一个分子。文中凯库勒还用他崭新的思想考察了有机基团的组成。他写道,对于那些含有若干个碳原子的物质来说,应认为,个别种元素的原子是依靠了碳对它们的亲合力(即化合价)才能存在于有机物中。碳原碳与碳原子之间也相互化合,这时,一个碳原子的部分亲合力(化合价)被另一个碳原子的等量亲合力(化合价)所饱合。这在当时大多数化学家还不理解化合价的本质时、凯库勒的上述思想,也就是关于碳链的新思想的出现是有机化合物理论的一次革命。
凯库勒不仅表述了关于碳链的见解,还陆续地提出了有机化合物的结构理论,指出饱和碳氢化合物的组成通式为CnH2n+2。他还指出,如果用简单转化的方法从一种物质中制取另一种物质,那么,可以认为在这类化合物中,碳原子的排列是不变的。发生转化时,所改变的仅仅是除碳原子外的别种原子的位置和它们的类型。
1861年起,凯库勒编著的《有机化学教程》一书,分册陆续出版问世。1862年33岁的凯库勒与照明用煤气厂厂长的女儿斯特凡尼娅结了婚。美满的婚姻使凯库勒力量倍增,他以更大的热情投入了工作。但可惜的是幸福的时光转瞬即逝。怀孕后的妻子健康状况令人担扰,使凯库勒非常焦虑。结果,由于儿子的诞生却牺牲了母亲的生命。凯库勒沉浸在无限悲痛之一。多少亲朋好友的劝慰,都未能使他从痛苦中解脱。唯有研究工作,使他在紧张中暂时忘却不幸,他集中精力研究起苯及其衍生物。
凯库勒关于苯环结构的假说,在有机化学发展史上作出了卓越贡献。他早年受到建筑师的训练,具有一定的形象思维能力,他善于运用模型方法,把化合物的性能与结构联系起来,他的苦心研究终于有了结果,1864年冬天,他的科学灵感导致他获得了重大的突破。他曾记载道:“我坐下来写我的教科书,但工作没有进展;我的思想开小差了。我把椅子转向炉火,打起瞌睡来了。原子又在我眼前跳跃起来,这时较小的基团谦逊地退到后面。我的思想因这类幻觉的不断出现变得更敏锐了,现在能分辨出多种形状的大结构,也能分辨出有时紧密地靠近在一起的长行分子,它竹滋绕、旋转,象蛇一样地动着。看!那是什么?有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,这个形状虚幻地在我的眼前旋转着。象是电光一闪,我醒了。我花了这一夜的剩余时间,作出了这个假想。”于是,凯库勒首次满意地写出了苯的结构式。指出芳香族化合物的结构含有封闭的碳原子环。它不同于具有开链结构的脂肪族化合物。
苯环结构的诞生。是有机化学发展史上的一块里程碑,凯库勒认为苯环中六个碳原子是由单键与双键交替相连的,以保持碳原子为四价。1866年,他画出一个单、双键的空间模型,与现代结构式完全等价。1896年春天,在柏林发生了严重的流行性感冒,早已患慢性气管炎的凯库勒被感染后,病情日益恶化。同年6月13日他与世长辞了。
作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,凯库勒的成就得到了全世界的普遍公认。许多国家的科学院曾选他为名誉院士。他的意见不仅受到科学家的重视,而且也常为工业家们所采纳,成为19世纪以来。有机化学界的真正权威。